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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年12月21日,新东方创始人俞敏洪在公开讲话中再度谈及董宇辉离职事件。他以“孩子”相称董宇辉,直言对当前结果“比较满意”,还自嘲自己是“道歉哥”,频繁向员工和客户道歉。俞敏洪表示:“这些孩子们即使分开了,也能各自平稳地、安全地共同发展,而不是去做成一种你死我活的姿态。我跟他们的年龄相比,我是长辈了,长辈更加需要有一种协调能力。所以,尽管后来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事情,但我对整体这个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。”
针对此前身处南极发全员信引发的“老板旅游员工加班”争议,以及近期员工对加班问题的吐槽,俞敏洪也再次表达了自己的看法。据他所述,那些在网上抱怨的员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“他们该骂骂,骂完了继续工作。”俞敏洪表示,新东方共计有员工8万人,加上管理者就是10万人,平均每个人管8-10个人,总有些管理者做事情的时候不到位。
在俞敏洪看来,有员工有意见要抱怨很正常,有时抱怨渠道不畅通,难免上网吐槽。但他强调,“我的要求是,以后再要吐槽的话不要随便上网,毕竟对公司的品牌、声誉等各方面都会有伤害。”他提到,在员工抱怨加班问题后,新东方随即成立了劳动关系委员会,邀请了内部员工和外部人士加入,甚至包括离职员工,以给员工一个抱怨渠道,“谁对谁错大家互相来判断”。
“我个人做得不到位的地方,也许我会发一个‘道歉声明’,所以现在网络上把我叫做‘道歉哥’,说俞敏洪动不动就道歉。有网友问我为什么总道歉,我说还是有做得不到位的(地方),我们道一下歉就行了。”俞敏洪表示。
2023年12月,因“小作文”事件,东方甄选管理层与董宇辉的矛盾公开化,俞敏洪当时便曾因“管理漏洞”公开道歉。不到一年后,新东方公告董宇辉离职,双方达成协议:董宇辉以7658.55万元收购“与辉同行”100%股权,俞敏洪还将该公司未分配溢利悉数分派给他。这场离职使得东方甄选股价较峰值跌去70%,2025财年净利润骤降99.6%。
俞敏洪及新东方近期备受质疑则是因为“南极游”事件。11月16日,新东方32周年之际,创始人俞敏洪身处南极向全体员工发出一封全员信。这封本是庆祝公司生日、激励员工的公开信,未料引发诸多争议。有网友统计,内部信全文提及17次“我”和5次“南极”,却对员工当下的工作压力鲜有提及。此后俞敏洪多次发公开信道歉,详细解释了自己写信的缘由和初衷。而对于“用员工的血汗钱旅游”的说法,俞敏洪认为这样的表达不妥。
“南极游”风波尚未完全平息,12月4日,又有新东方杭州课程顾问在公司内部群中发布了一篇长文,对课程顾问岗位的加班强度、指标远超实际、工作内容冗杂等问题进行控诉。两天后,俞敏洪发文:“南极事件和新东方员工公开信的事情,一再把我和新东方推上热搜,有朋友担心写信的员工被整。请大家放心,他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正常上班。他们反应的问题,我已经要求相关部门认真调查,倾听员工的诉求,真有问题的,立刻纠正。”12月15日晚,俞敏洪现身东方甄选直播间,以“俞老师的南极日记”为主题,再次分享并回应南极游。他称明年冬天公司会有一个去南极的安排,但不可能每个主播都去,大概以抽签形式抽两个主播左右,另外也将会带上十个网友一起去。
TA分析
从TA沟通分析心理学(Transactional Analysis)的角度来看,俞敏洪在处理董宇辉离职事件及后续员工关系危机时,展现出了典型的“父母自我状态”(Parent Ego State)与“成人自我状态”(Adult Ego State)之间的切换与协调。TA理论由Eric Berne提出,将人的自我状态分为三种:父母自我状态(P)、成人自我状态(A)和儿童自我状态(C)。父母自我状态又可分为“养育型父母”(Nurturing Parent)和“控制型父母”(Controlling Parent),而成人自我状态则代表理性、客观和问题解决导向的行为模式。
在这一事件中,俞敏洪多次以“长辈”自居,强调自己作为“协调者”的角色,这体现了他进入“养育型父母”自我状态,试图通过关怀和理解来化解矛盾。例如,他将董宇辉称为“孩子”,并表达了对离职结果“比较满意”的态度,这种语言和行为模式符合养育型父母的特点:提供支持、安抚情绪并寻求和谐解决方案。然而,当面对员工公开吐槽加班问题时,俞敏洪又表现出“控制型父母”的倾向,要求员工“不要随便上网”抱怨,以避免对公司品牌造成伤害。这种混合型的父母自我状态切换,反映了他在管理中的复杂角色:既要维护组织权威,又要体现人性化关怀。
与此同时,俞敏洪在处理危机时也展现了“成人自我状态”的应用。他通过成立劳动关系委员会、邀请内外部人士参与评估等方式,建立了一个理性的沟通渠道,这符合成人自我状态的核心特征:基于事实、逻辑和协作解决问题。TA理论强调,成人自我状态是高效沟通和冲突解决的关键,因为它能够避免情绪化反应(儿童自我状态)或权威压制(控制型父母自我状态)带来的负面影响。
这一案例中隐含的思维模式是“双重标准困境”:俞敏洪既希望员工通过正式渠道表达诉求(成人自我状态导向),又对公开抱怨行为表现出不满(控制型父母自我状态)。这种矛盾可能导致员工感到困惑和疏离,因为TA理论指出,不一致的自我状态切换会削弱信任和沟通效果。此外,俞敏洪频繁道歉的行为(自称“道歉哥”)可能源于一种“儿童自我状态”的适应性反应——通过道歉换取认可或避免冲突,但这并非长期有效的管理策略。
从TA沟通分析心理学的解决方案来看,俞敏洪需要更稳定地保持在“成人自我状态”中,以系统化方式处理组织矛盾。具体建议包括:第一,建立常态化的员工反馈机制(如定期匿名调查或开放式论坛),减少对临时性委员会(如劳动关系委员会)的依赖;第二,通过TA培训帮助管理者和员工识别自我状态,避免父母-儿童式的互动模式(如“长辈-孩子”动态);第三,将道歉转化为具体的改进行动(如优化加班政策),而非仅仅语言层面的安抚。
这一解决方案还可应用于以下类似问题:1. 企业高管与明星员工之间的权力博弈(如娱乐圈经纪合约纠纷);2. 互联网公司“996”加班文化引发的员工集体抗议;3. 家族企业中代际冲突与领导权交接问题;4. 教育机构教师与管理层的薪酬谈判僵局;5. 初创公司创始人团队因利益分配不均导致的分裂。
TA沟通分析心理学的技术特点在于其直观性和实操性——通过分析语言、行为和互动模式,快速识别沟通障碍的根源。它的应用范畴涵盖组织管理、心理咨询、教育辅导等多个领域。学习TA理论可通过以下方法:第一,阅读经典著作如《人间游戏》(Games People Play)和《我好!你好!》(I'm OK, You're OK);第二,参与TA工作坊或认证课程(如国际沟通分析协会提供的培训);第三,在日常对话中练习识别自我状态(如记录对话并标注P-A-C模式);第四,通过角色扮演模拟不同自我状态下的互动效果。
总之,俞敏洪事件揭示了企业领导者在危机管理中自我状态切换的重要性。通过强化成人自我状态的主导作用,组织可以更有效地平衡权威与包容、理性与情感,从而构建更健康的沟通生态。TA理论不仅为分析此类事件提供了框架,也为个人和组织的成长提供了实用工具。